处有一道林澈从没见过的门。　　不是帘幕——是一道真正的门。暗紫色的乳胶门板，表面流转着和问心珠同源的暗光。门框是深色老木，纹理在暖橙色宫灯下像凝固的波浪。苏琬凝停在门前，义肢右手抬起来，五指张开贴在门板正中央。乳胶手掌和乳胶门板接触的瞬间，门板内部的暗光从接触点向外扩散了一圈，像石子投入静水。　　门开了。没有声音。　　门内的空间比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更空。穹顶极高——高到宫灯的光够不到顶，只剩一片幽暗的暖橙在头顶消散。地板是黑色的，光滑如镜，倒映着正中央那个唯一的光源——一件从天花板悬挂下来的人鱼皮。　　银色。上半身肤色乳胶，在幽暗中泛着极淡的珠光，和他自己的皮肤一模一样。下半身是银色鱼尾，鳞片纹理在微光下层层叠叠地从腰部延伸到尾鳍，每一片鳞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，排列成精密的流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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