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人没有回答燕元昊。\n\n他走到殿中央，站定，抬起头来。\n\n正是顾长渊。\n\n顾小满就紧紧跟在顾长渊身后。\n\n顾长渊的铠甲上沾着血迹，有敌人的，也有他自己的。\n\n方才趁城外大军攻城、禁军主力被调往城门之机，顾长渊带着心腹从偏殿杀出，一路斩关夺锁，与宫中潜伏的先太子旧部里应外合，打开了皇城的侧门。\n\n宫里的人这么快就收拾包裹逃离，也是因为这个，否则他们也不会那么快知道城外的动静，提前离开。\n\n此刻，顾长渊的身后站着数十名精锐和旧部，已经将养心殿团团围住。\n\n“陛下，”顾长渊淡淡开口，声音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快意，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，“大局已定，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？”\n\n“你……你也反了！”燕元昊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，指着顾长渊的手指剧烈颤抖，“顾长渊！朕待你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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